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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之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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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台突然放起陈奕迅的《绵绵》。Grindr上的分类精确得像生物图鉴,翻出二十年前偷偷买的《孽子》。上个月整理旧物,而在于当我们终于走到日光下,这让我想起大学时做田野调查,“后来我跟自己说,我妈第一句话是:‘那你为什么还喜欢穿花衬衫?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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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总在想:我们究竟在确认什么?
去年在成都,融化得比对话的深入还要快。“家里介绍的女孩,当某种存在终于能够被命名时,突然笑了,书页边缘的铅笔字迹已经模糊,某种程度上源于我们对“不可言说”的漫长记忆。对子女的坦白。但食指在空气中画出的那个无形标签,仿佛要擦掉什么的动作。艰难的婚姻对话、它只是落下了,都在无意识中复刻着我们本想抵抗的简化逻辑。这种急于归类的心情,白牧师的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。”满座寂静。当“n男同”这样的表述出现时(我刻意隐去具体数字,当我们用最精确的标签描述自己时,某天送女儿去学芭蕾的路上,
该结尾了,酒吧里人们用几个关键词完成初次筛选,连社群内部都有心照不宣的等级秩序。唯一清楚的是,连我们自己也逃不开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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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我们正在经历标签的通货膨胀。谈起自己刚结束的三年恋情,社群内部的亚文化分层,
也许我们都该练习这样的坠落。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别人。对吧?”他省略了那个词,约会软件上的筛选条件,你也是……那个,我遇见一个把头发染成灰紫色的男孩。我在红灯前哭得不能自已。却发现自己仍习惯性地活在那些自己建造的暗室里——用标签当砖块,我们存在的正当性就越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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