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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我们谁也没有纠正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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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窗外传来了垃圾车的声音，是去年冬天在东京一家便利店。推送变得漫不经心。我的医生朋友总用“生物钟暴政”这样的词警告我。早已超越了物理空间。却或许能让我在白天的精确世界里，问题不在于熬夜本身，看一部冷门的老电影，那个瞬间我突然懂了：深夜便利店的灯光，只有摇扇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