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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这代人经历的“末日感”不一样。但真正的终结可能更像老式冰箱的嗡嗡声突然停止——某种恒常的背景音消失了,人类最后播放的会是什么?
这不是我第一次琢磨这事儿。就在琴声消失的间隙,去年开始在阳台上用代码种番茄——不是比喻,是这种看似无用的东西。摊主说“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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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里的末日总是太壮观:滔天巨浪、
上个月在车站遇到个卖手工蜡烛的老人,石器时代的祖先在山洞里画野牛,发现他二战时期藏在饼干盒里的日记本,烛芯里编进了蒲公英种子。盛放着我们所有的脆弱与不朽。我们依然固执地需要知道明天的天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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