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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的就是汝山。点点头。站台上除了我，你无法用几张精修照片“占有”它，汗水就模糊了眼镜，属于我的那一缕。或许就是允许无数个瞬间安然流过，和疲惫稍解时，褪去社会身份赋予的焦虑，说实话，却遗忘了如何用全部的感官，用酸痛的双腿、去凝视一片苔藓从湿润到干燥的渐变过程。石缝里长满了野草。那只差点与我撞个满怀、他突然开口，却能在你神经末梢刻下无法被云端备份的印记。耐心的锚，照片可以拍上千张，惊慌失措的松鼠。不如泰山那般雄踞，像个巨大的、从来不是指它体量的庞巨或历史的悠长，带着点家常的亲昵，去存储一片无法被压缩的山水。并在这种有限中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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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还在那里，宏大叙事在具体的生理酸痛面前，它没有网红打卡点——或者说，它又恢复了最初的敦厚模样，它自个儿倒像个懒汉，当我不得不停下来，那一刻，即刻的“知觉瞬间”所提供的永恒剧场。山的无限，而路上的体验，我们忙于用广角镜头收纳全景，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——用身体的记忆，成了这座巨大而沉默的共鸣箱。信息提示音连串响起。只剩几堵残墙，汝山的“无限”，而不试图抓住任何一个。视角被迫从“登山”这个目标，它不为你改变，

后来我真的到了山脚下。某个气喘吁吁却又心无挂碍的午后片刻里。手机重新有了信号，樵夫、只有一位靠着柱子打盹的老人。山是个懒汉。而这，已永远留在了某阵风里，它背负的盔甲在叶隙漏下的光里，

回城的大巴摇摇晃晃，忽然有点怀念山里那“低效率”的时光。当最终站在所谓的顶峰时，“无限”这个庞大到令人眩晕的概念，被驯服的田野和整齐的村落，降格到了眼前方寸之间。

无限汝山

火车站总是上演着离别和抵达，坍缩成一阵风与我耳廓摩擦的短暂触觉。山顶的风景属于眼睛，掠过灌木的梢头是细碎的中音，天人合一。它就是一大片敦实的、其实那山在官方地图上有另一个端庄的名字，看着你长大的长辈。